试论密尔的自由思想。

作为一位想实现政治抱负的人，托克维尔是失败了；但是，作为一位思想家，尤其是一位出色的政治哲学家，托克维尔是成功了。今天，凡是研究西方近现代政治哲学史的人，都知道他的名字；而且，他的名字是与西方政治哲学的一个重要传统——自由主义传统联系在一起的。在今天，《美国的民主》已与穆勒的《论自由》一样，成为西方近现代政治哲学中的瑰宝。托克维尔对于人类思想史的贡献，就远远不是他作为一位政治家对于人类历史的贡献所能限量的了。
要了解《美国的民主》一书在西方近现代政治哲学史上的地位，还必须从西方政治哲学的源流说起。我们知道，政治哲学一直是西方学术文化中的显学，而关于民主的论述，历来构成西方政治哲学讨论的中心内容。例如，在古希腊，由于城邦国家的形成，当时的雅典政治采取了民主的制度形式；所以亚里士多德的《政治学》一书，就以对民主政治的讨论为主要内容。到了中世纪，虽然基督教一统天下，表面上宗教的权威压倒了世俗君王的权威，但恰恰是基督教思想中蕴含的民主观念，为中世纪的政治生活注入了重要内容，并最终导致教会内部的改革，产生了新教。而到了近代，资产阶级要求分享政权的政治革命，争取民主更成为其中最有煽动性的纲领。与此相伴随，近代西方的思想家们撰写了大量关于政治哲学的著作，表达他们对民主的看法。这方面，著名的有洛克的《论宽容》、孟德斯鸠的《论法的精神》、穆勒的《论自由》、《代议制政府》，尤其是美国大革命时期成形的《联邦党人文集》，更成为关于近代西方民主政制的经典性文本。从这方面说，托克维尔的《美国的民主》一书也以讨论民主为中心内容，可谓是接上了西方政治哲学的主脉，继承了西方政治哲学重视民主问题的香火。
但《美国的民主》的重要性还不在此。这本书的思想史意义在于：首先，这是西方学术史上第一本直接以世界上一个实现民主政体的大国——美国为蓝本而撰写的政治学著作。这不是说以往的西方政治哲学不涉及具体的历史与社会素材，而是说，这本书的整个思想脉络，都是依据美国的社会与政治生活的实际；其关于民主的看法与认识，都来源于对美国社会与政治生活的具体观察。从这方面说，这本书具有很大程度的实证研究与实证调查的成分，而不是一般的借助前人思想，或者坐于书斋中主观冥想出来的空论。其次，这本书讲究思想的系统性与完整性。虽然其结论来自于对美国具体情况的观察，但这本书不是社会学著作，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社会调查，而是思想体系严密、理论结构完整的体大思精的政治哲学理论。其中讨论了民主政治所涉及的重要问题，并且研究了它们之间的关系。因此，理论之严整与内容之全面，亦是此书一大特色。再次，作者在此书中表现了鲜明的倾向性。作者对美国民主的观察与看法，远不是纯然“客观中立”的，而是持一种明确的支持民主政体的立场。因此，本书对美国民主政体有很高的评价，对民主的优点作了充分的论证。但另-方面，作者对美国民主的前景及其缺陷也有清醒的认识。这就是说，作者一方面充分肯定民主，指出实现民主是世界的潮流，是大势所趋的不得不然；而且，实现民主比较不实现民主，有许许多多的好处；但是作者并不讳言美国式的民主也有其缺点。这些民主的缺点，有的是美国在实现民主的过程中产生的，也有的是民主作为一种政体的不得不然。这样，作者对于美国的民主的看法，其实具有两重性：一方面美国式的民主是值得效法的，另一方面，美国民主中暴露的问题，也应当引起警惕，值得深思和引为借鉴。这样，《美国的民主》就远不足一本纯粹的客观叙事或解释性的著作，而是一本关于法国，包括其他国家应当如何取法美国民主的讨论式著作。这使本书超出了一般学理性的范围，而具有某种政策指导性的意味。而这本书的内容与观点，也就更具有规范现实政治，以及为现实政治提供借鉴的性质。
唯其如此，《美国的民主》的影响，就不限于学术界与思想界了。《美国的民主》出版之后，影响了不止一代法国的，包括英国的，以及世界其他国家的法学家、政治家。正如拉斯基在为本书写作的导言所指出的那样：法国的政治传统受到了托克维尔的深刻影响。他还特地引证道：“约瑟夫-巴勒米在其《宪法论》中写道：行使1875宪法的一代人的政治教育，受蒲鲁东的影响较少，而受托克维尔的《美国的民主》的影响较大……”而保尔•雅内在1887年出版的巨著《道德报告中的政治史》中更写道：“在这些或多或少有互相斗争的政党参与的不同政治学派之外或侧面，有某些自由而清高的人士在抽象地和大公无私地研究政治学，托克维尔先生就是其中之一。在一些事实证实了他的某些重大预见之后，他的名字便经常被人推崇，而他的重要作用也越来越被重视。任何人都不会怀疑，他的《美国的民主》是最好的著作之一，也许是当代的最好政治哲学著作。”2在英国，与托克维尔同时代的另一位著作政治哲学家穆勒就宣称，他从托克维尔的著作受益多，这其巾包括他接受了托克维尔虽然看到民主的缺点，但仍然对民主有着执著信念的思想。而除了穆勒以外，其他受他影响的英国和欧洲政治哲学家还包括：拿骚•西尼尔、享利•里夫、乔治-康韦尔刘易斯、格罗特、格雷格、阿克顿、西奇威克、戴西、莱斯利•斯蒂芬、阿诺德、莱基等一大批著名学者。

政治的目的是自由，使人们有保障的发展他们的身心，没有拘束地运用他们的理智；财产权、信仰和思想自由权永远由个人自己保存，即思想自由；行动守法，依照理性的指导的人就是自由的，而服从法律也是理性的体现，就是自由。

统一的原则：人类与周围世界是统一的，都服从相同的规律。在《人的教育》中，认为这个统一体就是上帝的精神。“力”作为上帝的力量，“是一切事物的最终原因”是一切事物的本质；其形式依托物质而存在。两者不可分离。
顺应自然的原则：人性本善，教育的最初的基本标志必然是容忍的、顺应的、保护的防御的，一切专断的干预性的都是阻碍的破坏的，会使存于人身的上帝的精神丧失。儿童之所以出现不良现象，是由于受到忽略与扭曲。
发展的原则：人性是一个不断发展成长的过程，发展不仅是分阶段的，更是连续和联系的。而且成长遵循对立和调和的原则。
创造的原则：上帝富有创造精神，其创造的人亦有创造精神，强调从事外部工作和生产活动的训练，批判当时的学校教育脱离生活。